AI游戏革命:从「青椒模拟器」爆火看Funloom如何让长尾题材两周成爆款

导语:一款《青椒模拟器》让60万玩家体验学术晋升,两位开发者两周完成。AI游戏创业者吴同从中看到“自由”的力量,创建Funloom引擎,让人人可做游戏,长尾题材得以爆发。

青椒模拟器启示录:长尾题材的能量

2025年底,一款名为《青椒模拟器》的文字互动游戏突然爆火。玩家在游戏中扮演高校青年教师,从讲师到院士,经历招学生、申项目、发论文的学术晋升之路。AI驱动的剧情生成赋予了游戏高度开放的故事线:有人年纪轻轻拿下诺奖,也有人75岁高龄身陷学术丑闻。发布两个月,这款由两位开发者用两周时间完成的游戏,迅速积累近60万玩家。

AI游戏创业者吴同在这番热闹中为另一件事触动:精准狙击玩家偏好的小众题材,竟然能在圈子内部引发如此猛烈的共鸣和裂变。这让他看到了AI游戏革命性的一面——自由

AI游戏的尴尬现状:技术跃升,爆款缺席

从1996年Quake引擎实现3D多人同场竞技,到1998年Unreal引擎带来物理模拟,技术的每一次跃升都拓展了人类创造力的边界,带来了全新的游戏体验。以大语言模型为代表的新一代AI技术同样被游戏工业寄予厚望。然而模型迭代三年之后,现象级的AI原生游戏却迟迟没有出现。

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是:AI对游戏体验的提升,到底应该落在何处?吴同从《青椒模拟器》中找到了一种可能的答案:自由的交互、开放式的剧情走向,以及让过去因开发成本过高而无人问津的长尾题材得以诞生

这种自由不仅体现在玩法上,更致命的是:过去需要多人团队数月乃至数年投入的独立游戏,今天只需两位开发者、两周时间。做一款游戏,从未如此简单。这激发了吴同创立Funloom的灵感。

Funloom:让游戏开发变身超模体验

五分钟生成一个AI文字游戏

Funloom是一款AI文字游戏引擎,用户只需上传自创的角色和故事背景,平台就能生成支持自定义交互的文字游戏。其关键技术在于为剧情“兜底”——将文学的专家知识封装进AI底层,自动生成跌宕起伏的戏剧化冲突,用户无需编写复杂提示词。唯一需要的是世界观设定,比如喜欢指环王,或者想在中世纪当铁匠。完成上传,一款游戏即可畅玩,全部操作不超过五分钟。

与开源角色扮演项目酒馆(SillyTavern)相比,Funloom的差异在于极致的易用性和成型的游戏形态。酒馆需要用户自行部署、编写系统提示词以稳定输出格式,创作一个剧本往往耗时一周以上,且安全保护不足。而Funloom封装了话剧式的系统提示词,保证输出为“角色台词+旁白”的游戏交互形式,同时提供企业级服务器保护创作者内容。吴同比喻:“酒馆是AI互动内容的Linux,而Funloom想成为Windows——提供可视化界面,让所有人都能轻松上手。”

谁在生产?18-25岁大学生为主力

Funloom的主力用户是18-25岁的在校大学生,他们有时间、没钱,但思想丰富。尤其是一些喜欢创作OC(原创角色)的女大学生,在小红书上形成圈子。Funloom的签约作者也来自这些KOL。吴同认为,当极少的付出(写一个一千字大纲)得到极大回报(生成质量如同一个月工作量)时,这种“超模体验”会让人上瘾,并激发更多人参与创作。

PMF验证:90%转化率,小众圈子的文化共鸣

精准投放引爆圈子

吴同做了一个实验:他制作了三种游戏——创业模拟器、崇祯模拟器、恋爱综艺模拟器,分别投放到创投校友群、历史爱好者群和乙女游戏群,转化率高达90%。其中崇祯模拟器在一个386人的历史群投放后,全员转化,核心玩家七日留存超过50%。而乙女和历史群中,更有10%的人转化为创作者。“这就是KOL社交网络:圈子里一个带头创作者被看见,被夸赞,然后大家发现这东西太好上手,自己也可以做到,他们就会去做。”吴同说。

这种小圈子里的文化共鸣,已被《青椒模拟器》验证。研究生群体的共鸣让游戏爆火,但变现困难。吴同认为,应该将这些小众圈子聚到一个大平台上,才能释放商业价值。

商业模式:不止于付费游戏

目前Funloom未开启付费,但已有创作者通过将游戏PDF挂在小红书橱窗,导入平台游玩的方式月入2000元。吴同设想了三种商业模式:

  • 游戏付费:类似任天堂卖游戏卡,课程合规后将直接开放。
  • 精准广告/电商:平台聚集成千上万小圈子,掌握用户偏好,可将ROI做到最大。
  • 爆款验证服务:让游戏公司先制作轻量版测试题材受众和付费意愿,精准控制成本和方向,使每一款游戏都成为爆款。Funloom的潜力在于“验证”而不只是“提效”。

吴同认为,短期内不能盈利未必是坏事,因为它的利润空间在更高的形态上。当前首要目标是用户规模,计划一年内月活达到100万,注册用户超2800万,对标橙光游戏。

真正的AI原生游戏:拆掉AI,灵魂即失

为什么从文字游戏开始?

Funloom最初的愿景是做全品类AI游戏引擎,但很快放弃。“如果让普通人做一个格斗游戏,需要极强的策划能力,做出来只能是电子垃圾。而文字游戏只需用户写世界观,AI能赋予其惊艳的体验。”吴同表示,AI互动内容的精彩在于极致的自由度,这是以往任何内容品类都无法提供的体验。

对于蔡浩宇的《群星低语》因太过自由而体验不佳的反馈,吴同认为问题恰恰在于不够自由:“他们把世界观固定了,只吸引深空题材爱好者。真正的自由应该让无数小圈子的受众都能得到共鸣。比如让历史爱好者扮演崇祯,他自然有无数想做的事情。”

AI必须成为主玩法

吴同定义了AI原生游戏的标准:如果将AI去掉,游戏就不存在,或者在玩法上完全失去灵魂。很多AI in Game只是锦上添花,比如《王者荣耀》的觉悟模式,去掉AI依然能玩。而Funloom的AI文字游戏,正是因为没有AI,这些小众题材和世界观根本不会变成游戏。“真正的AI Native游戏是,如果不存在AI,游戏也不会存在。”吴同说,这正是Funloom作为AI互动内容基础设施的使命——如同Windows,让所有长尾表达得以实现。

从文字游戏起步,Funloom计划逐步加入数值系统等更复杂的元素,重走游戏工业发展之路,最终让AI彻底重构游戏形态。

结语

从《青椒模拟器》的爆火到Funloom引擎的诞生,AI正在撕开游戏行业的一道口子:当开发门槛降至人人可参与,长尾题材的能量被释放,玩家与创作者的身份开始融合。这或许就是AI原生游戏的真正形态——不是为现有游戏添加AI辅助,而是让AI成为创意表达的底层基石,催生一个“大家创作,大家消费”的新时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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